所有人都說靈隱寺的三生石能保佑正緣。
訂婚前一個月,我第無數次向顧書意提議,一起去靈隱寺求同心結。
顧書意帶著幾分輕慢與不耐:“岑懷安,我從不信那些。你平時看著挺理智,怎麼快結婚了反而這麼神神叨叨?大夏天的去人擠人,中暑了怎麼辦?”
我當時真以為她是體貼我平時籌備畫展操勞,還自責自己是不是被那些網紅打卡文迷了心竅。
直到兩天後的周末,我因為重感冒窩在公寓裏,刷到了顧書意前任宋朝陽的社交動態。
他發了一張在靈隱寺三生石前的九宮格。
照片正中央,是兩隻緊緊交疊的手,腕骨上係著同一款手工編織的朱砂同心結。
女人纖細修長白皙的手背上,有一顆極小的褐痣。
那是顧書意的手。
就在三天前,她借口去杭州參加商業峰會,匆匆讓秘書收拾了行李出門。
宋朝陽配了一段文字:
【八年後,山門依舊,紅繩依舊,信徒依舊。】
我捏著手機,指尖冰冷,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。
原來她不是不信神佛,她是嫌我不配成為她求神時的願望。
下一秒,我直接撥通了林董的電話:“林董,之前您提過的巴黎外派,我接受了。”
這個婚,老子不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