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爸爸再婚後,我總是被教育不要肖想繼兄的東西。
“家裏條件有限,東西隻有一份,必須先緊著哥哥。”
所以,新書包、新球鞋、生日蛋糕,我永遠隻有幹看著的份。
長大後,買兩份成了我彌補童年的執念。
老婆知道後,笑著揉我的頭。
“以後隻用買一份。”
“因為在我這裏,沒有人能拿走你的東西。”
她說到做到,連我隨手放在客廳的鋼筆,她都不許熊孩子動。
“他的東西,放哪兒就在哪兒,誰都不準碰。”
我安心了三年,安心到櫃子裏那些備份慢慢清空了。
然後她的竹馬搬進來了。
創業失敗,傾家蕩產,說借住一陣。
第一周,他用了我的剃須刀,說自己的壞了。
沈知意讓我大方點。
第二周,他穿了我的家居服,說行李還沒寄到。
老婆說都是一家人,別計較。
第三周,他躺在我的沙發上,蓋著我的毯子。
老婆坐在旁邊給他削水果。
我站在門口看了很久。
主臥已經空了大半。
那些東西終於跟我小時候一樣,一件不剩。
區別是小時候,我隻能忍。
而現在,我有能力直接掀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