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未婚妻家的酒樓白幹了五年。
店裏所有招牌菜都是我研發的。
她父親胃病住院,是我一個人撐住後廚。
她弟弟欠下賭債,也是我拿積蓄替他還。
所有人都說,等酒樓上市,我就是老板的乘龍快婿。
直到訂婚宴那天,我親手給未婚妻做了一碗長壽麵。
她卻當著富二代前男友的麵,將麵倒進泔水桶。
“都什麼年代了,還拿這種窮酸東西哄人。”
她父親也提醒我:
“離了我們家,你什麼都不是。”
我看著泔水桶裏的麵很久。
最後摘下訂婚戒指,連同酒樓鑰匙一起扔到桌上。
“沒有你們,我照樣能開酒樓。”
“但沒有我,你們這家店,一道招牌菜都留不住。”
未婚妻臉上閃過一抹慌亂。
我卻直接轉身去了後廚,牽起還在替他們洗碗的妹妹。
她手背通紅,眼睛裏還含著被訓斥後的淚。
這些年,是我太窩囊,才讓她跟著我受委屈。
我替她摘下圍裙。
“走,這破地方咱們不待了。”
“哥帶你自立門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