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長假,女友提議開我全款買的越野車帶五人小團體自駕。
我剛拉開副駕的門,就被女友擋住。
“修竹暈車嚴重,副駕視野好,讓他坐吧。”
我拉開後排車門,卻發現座位上臥著修竹的金毛。
修竹歉疚地回頭。
“對不起啊,將軍出門容易受驚,得讓它寬敞點躺著才行。”
姐姐和青梅從後備箱拿出一張小板凳遞給我。
“你這越野車後備箱挺大的,你委屈一下坐後麵,剛好還能幫大家看管行李。”
“是啊,咱們難得出去玩一次,你懂事點,別因為個座位讓大家掃興。”
看著她們默契的模樣,我忽然沒了爭辯的力氣。
這個專屬位置曾因為修竹怕冷、怕曬、心情不好,一次次將我拒之門外。
原來在她們眼裏,我連坐在自己買的車裏的資格都沒有。
我張了張嘴,卻覺得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。
“算了,我有點累,就不去了。”
我後退了一步,低下了頭。
我以為她們至少會挽留一句,可女友隻是皺了皺眉。
“那你自己在家休息吧。”
引擎轟鳴,漸行漸遠。
揚起的塵土蒙住了我的眼。
這坐不上的副駕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