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告寄到家裏時,我正跪在雪地裏給顧廷妍的初戀磕頭認錯。
一夜之間,我成了人人喊打的毒夫。
顧廷妍說我推了林越下樓導致他生育能力受損,不僅斷了我媽的透析費,還把我患有重度抑鬱症的妹妹逼上了天台。
“給你三天時間,讓林越消氣,否則我讓你全家陪葬!”
我抱著妹妹的遺體,吞下了整整一瓶百草枯。
手機裏的監控傳來顧廷妍姐妹遲疑的聲音:
“廷妍,你這次是不是玩得太過了?斷了姐夫媽媽的醫藥費,還把他妹逼到天台,萬一真出人命怎麼辦?”
顧廷妍漫不經心:
“不會,他最怕家裏出事,跪夠了自然會來求我。”
另一人壓低聲音:
“可林越那張生育能力檢查單......”
顧廷妍冷聲打斷:
“閉嘴。”
我愛了十年的妻子,為了給她初戀出氣,把我們一家逼上絕路。
可她不知道,有些底線是不能試探的。
雪地裏,我的血早就和妹妹的混在了一起,再也洗不幹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