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姥爺是老京城的包租公,手裏有九座四合院、十八棟樓。
他老人家走的時候全交給了我。
但我從小就隻愛畫畫,連房東怎麼當都不知道。
我爸無奈,把房產交給當年資助過的學神裴芷若打理。
她把九座院子重新規劃,十八棟樓統一出租。
年租金收入十來個億。
而我每天就在畫室裏磨顏料,月底等分紅到賬。
今年春天裴芷若結婚了,嫁的是她大學的白月光。
賀蘭舟進門第一天就換了物業管理團隊。
接著把四合院裏我姥爺留下來的家具全搬進了倉庫。
今天,他召集所有租戶開會。
"各位老板,以後合同隻認裴芷若的章,其他人的簽字一律無效。"
傍晚裴芷若來畫室找我,身後跟著賀蘭舟。
賀蘭舟語氣像哄小孩:
"阿硯,你不懂經營。"
"以後全交給芷若,院子的事你就別操心了。"
"分紅的話,多勞者多得,以後每個月隻能給你轉五百。"
裴芷若歎氣:
"你也不懂這些,以後專心畫畫吧。"
我拿畫筆的手停了一下。
你們經營的是我的房子,租出去的是我的產權。
現在一個月給我五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