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網最廢的富二代。
因為我重度社恐,不敢出門,不敢社交,甚至不敢接電話。
我爸怕我受欺負,臨終前把集團交給了職業經理人韓清打理。
而我唯一要幹的事,
是每季度刷一次卡,隻有刷了卡資金才能流轉。
五年來,韓清每次都親自來我家,客客氣氣遞上iPad讓我刷。
我連數字都不看,刷完就繼續拚樂高。
直到她嫁給了陶駿。
陶駿第一次來我家,帶了個營養師。
"弟弟體質差,以後飲食我來安排。"
但從那以後我沒吃過一頓飽飯。
第二次來,帶了個搬家團隊。
"這層樓采光好,給我和韓清當主臥,弟弟搬樓下好不好?"
第三次來,他直接把那張卡從我手裏抽走了。
"這種重要的東西,不該放在一個連社交都搞不定的小孩手裏。"
韓清站在客廳,看了我一眼。
"他保管也一樣,反正你也不懂。"
我沒吭聲。
但等他們走後,我給銀行發了個消息。
社恐的人有個好處。
打字比說話快。
【申請掛失,補辦新卡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