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和男友一起進清北營,我熬夜三個月,押中了所有選拔試題。
出成績前一天,他和好友卻遞給我一張省外預科班的旁聽證。
“念念,下周的清北自招答辯我和沈妄就不帶你去了。”
“其實考場上換走你理綜滿分答題卡的人是我,沈妄也早就知情。”
“現在省狀元名單已經公示,你也該接受這個現實了。”
我握著筆,有些遲鈍地看向身側的人。
男友沈妄麵色平靜,抬手替他好友理了理學士帽。
“蘇曼的家世能讓這個狀元頭銜發揮最大價值。”
“念念你家境普通,就算去了清北也會平白招人嫉恨。”
他無奈地歎氣,語氣滿是寵溺。
“你本來就不聰明,強行去清北也是墊底。”
“女孩子現實一點,去南方讀個普通大學。”
“就算考個大專,兩家也會給你安排別的出路。”
“乖乖當個被我保護的笨小孩不好嗎?”
被沈家資助十年。
我以為的並肩同行,換來的卻是他親手設下的淘汰局。
看著他們默契並肩的樣子,我一句話都沒說。
既然如此。
我打開手機,給遠在美國的老師發去消息。
【出國留學的事,我同意去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