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弟弟身體不好,我從小就被要求學著他清冷沉靜的樣子。
可隻要我穿了跟他同色係的衣服,母親就會罵我東施效顰。
我學著他做手工點心,姐姐就會砸了烤箱罵我“學人精”。
昨天,弟弟因為姐姐說了他一句,拿美工刀在手腕上劃了一道。
全家痛哭流涕地守了他一夜。
而今天,我被一夥入室搶劫的歹徒捅穿了腹部,拖進了地下室。
當我用最後一口氣,打電話向姐姐求救。
那頭傳來的卻是她厭煩的怒吼:
“季淮序你還有完沒完!”
“楚言昨天才受了刺激,你今天就裝死?”
“你連尋死覓活都要學,真是惡心透頂!”
弟弟虛弱的聲音在旁邊響起:
“姐姐別怪淮序,他隻是太想得到你們的關注了......”
電話被無情掛斷。
地下室冷得像冰窖,我的鮮血汩汩流淌,體溫正在一點點流失。
看著黑掉的屏幕,我扯著嘴角無聲地笑了。
是啊,我就是個學人精。
隻不過,我不學他那種爭寵的把戲。
我拾起地上的碎玻璃片,對準自己的頸動脈,狠狠劃了下去。
姐姐,這一次,我保證學得比他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