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弟從小就是個娘炮。
二十四歲的人了,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,還要眼巴巴遞給我。
出門前要噴香水,手指甲永遠亮晶晶的,包裏裝口紅、小鏡子。
我丈夫沈硯洲最瞧不起他。
他每次打完我,都會嘲諷我弟弟:
“薑眠,你別指望娘家給你撐腰了。”
“你弟那個小娘炮來了能幹什麼,哭著給我指甲上貼亮片?”
直到那晚我被打後忍不住了,偷偷給我弟打了個電話。
“小漾,姐想回家了。”
半小時後,家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我弟哭著衝了進來,眼線都暈開了。
他的腿發著抖,卻舉著手機擋在我麵前。
沈硯洲抬手要扇他。
薑漾嚇得閉上眼,破音大喊:
“就是他,快幫我打他!”
下一秒,門外跟著我弟來的那個男人一步跨進來。
他扣住沈硯洲的手腕,反手一擰,把人死死按在了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