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一周,我在婚紗店看見未婚夫的青梅,穿著我媽留給我的婚紗。
我問陸辭:“誰讓她穿我的婚紗?”
陸辭皺眉:“語語從小沒媽疼,隻是想體驗一次當新娘的感覺,你連這點都容不下?”
那件婚紗,是我媽臨終前留給我的遺物。
她說,希望我穿上它的那天,是我這一生最被愛的日子。
孟語紅著眼眶道歉,說隻是想替我看看效果。
轉身卻故意將一杯紅酒,全潑在婚紗胸口。
陸辭趕緊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,回頭責備我:
“沈知意,你滿意了?非要把她逼成這樣?”
我沒有再吵。
當著他們的麵,我撥通婚慶公司的電話。
“婚禮取消。”
陸辭冷笑:“你少拿婚禮威脅我。離了我,你還能嫁給誰?”
我沒回答。
後來,他等著我低頭道歉,卻等來婚禮現場新郎換人的消息。
那天,我穿著新的婚紗,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走進宴會廳。
陸辭紅著眼攔在門口,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。
我隻是看著保安,平靜開口:
“請讓開,我的婚禮,不歡迎前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