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查出胰腺癌那天,醫生說需要轉到更好的醫院。
我攥著檢查單,給富二代男友打電話。
他家投資了南城最好的私立腫瘤醫院,我現在擔心的這些他一句話就可以幫我安排。
可電話接通時,他正在山道賽車場陪白月光玩車。
我哭著求他:“陸聞舟,我爸確診癌症了,你能不能幫我問問的床位......”
他卻不耐煩地打斷:
“薑歲,你能不能別在這時候掃興?你爸又沒死,急什麼?”
“知梨現在崴腳了,晚點再打給我。”
那一瞬間,我才徹底明白。
我死皮賴臉追了五年換來的戀愛,在他心裏,甚至比不上宋知梨一隻崴傷的腳。
我還想說話,可電話已經被掛斷了。
我突然不想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