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到手術通知單那天,醫生說卵巢裏的囊腫已經很大了,必須盡快住院。
我攥著那張單子回家,想跟周正揚商量手術的事。
推開門,卻看見他和林朵朵在客廳沙發上衣衫盡褪,纏作一團。
撕扯爭吵間,我情緒崩潰,身下驟然湧血。
可他一把抱起林朵朵,甩門離開:
“朵朵從小無依無靠,心思又敏感,我不過是盡哥哥的本分,讓她也過一回正常人的日子!”
“明天一早就去辦離婚,等她身體恢複,我們再重新領證!”
被搶救六個小時,我剛從鬼門關回來,手機裏就跳出林朵朵發來的高清視頻,臥室、車裏、辦公室,一處都沒落下。
那天夜裏,我異常平靜地簽了離婚協議,也停掉了對她的全部接濟。
三年後,我人在川西山區做藥用植物普查,又碰見前夫。
他滿臉自得:
“如今我已是南城新貴,當年你為那點小事一走了之,現在後不後悔?”
“我允許你重新回到我身邊。”
可他不知道,我後來嫁的那個男人,他連跪著遞名片的資格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