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承包了郊區大棚。當隔壁花農都在種發財樹等通貨換錢時,我卻專門留下葉片發白、長滿斑塊的“病株”。
老花農王叔帶人堵在棚口,把一盆綠蘿砸在我腳邊嗤笑:
“連黃化病都不懂也敢包大棚?趁早拔了種大蔥,免得賠光底褲滾蛋!”
我沒理會,拍下照片發進高端植物私域群。
白錦龜背竹、黃斑蔓綠絨......我直接給這些“病草”標上六位數底價。
王叔瞥見屏幕,笑得直不起腰:
“一盆破草標一輛車的價?想錢想瘋了吧!今天你要能賣出一盆,我當場把這棚裏的土吃幹淨!”
話音剛落,手機提示音瘋響。
“魔都植物園出價三十萬!”
“迪拜藏家加價十萬,馬上派專機來接!”
看著群裏瘋狂競價的頂級富豪,王叔臉上的譏笑瞬間僵死,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我鎖上屏幕,冷冷看向他:
“王叔,這棚裏的土,你打算紅燒還是清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