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過是摸了摸鄰國進貢的玉佛,再抬頭,天就變了。
眼前的人穿著露胳膊露腿的怪衣裳,頭發盤成一個球。
她伸手推我,嘴裏說著我半懂不懂的話:“你最好抓住機會攀上沈總,不然就等著被雪藏吧!”
我當場震怒。
成何體統!
竟敢這麼跟朕說話!
什麼人居然敢威脅朕!
我一腳踹開房門,正要治這刁民的大不敬之罪,卻在看清屋裏那人的瞬間,硬生生愣在原地。
那個本該在皇宮替我批折子、穩朝局的攝政王沈臨,此刻就坐在裏麵,穿著一身我沒見過的古怪衣裳,神情卻還是那副我再熟悉不過的、波瀾不驚的模樣。
我的腦子嗡的一聲。
我的攝政王,怎麼也被那玉佛吸了進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