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愛慕公主多年,可洗塵宴上,公主卻隻顧著跟身側的男子談笑風生。
弟弟心生妒忌,拿出密信大喊。
“公主可知你身邊的男子通敵叛國,這密信就是他與敵國往來的鐵證!”
前世,我認出那男子乃是與公主一母同胞的未來儲君,衝出去重重的打了弟弟兩巴掌,又逼著他磕頭認錯。
陛下得知此事後,隻是斥責父親幾句管家不嚴,太子也懶得與小孩子計較。
可弟弟卻因為被我當眾掌摑,顏麵盡失,非要投河自盡。
寒冬臘月,親衛家丁凍的手腳不利索,把人撈上來後已經僵硬了。
父親和長姐得知此事後,隻是皺眉叫人草草處理屍體。
“如此不懂事,留著也是個禍害!”
素來清高守序的妻子更是直言他活該。
我以為他們真的不怪我,卻沒料到一年後,我喝下妻子遞來的茶水後,突發惡疾。
父親和長姐將我拖到小弟墳前,用鞭子活活抽死我。
“我顧家戰功赫赫,便是太子也得恭恭敬敬的,別說汙蔑他通敵,我便是指著鼻子罵他不堪為儲君,他也得給我賠不是!”
“你弟弟不過是少年心性,愛慕公主,你竟如此惡毒害死了他!”
再睜眼,我回到洗塵宴當天。
弟弟眼中閃爍著嫉妒的光,我低頭,裝作什麼都沒看見。
我是顧家養子,不入顧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