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奪我入宮那年,我成婚剛滿三載。
我不肯讓他近身,連他送來的飯菜也不碰,可他從不發火,甚至放在懷中捂熱了等我願意吃。
後來我生病,他守了幾天幾夜,當堂昏迷。
我恨過他,也等過自己的夫君來接。
可一年又一年,夫君沒有來,他卻一直在。
第三年,父親犯下滿門抄斬的罪,可他卻為了我直接壓下,我終於點頭答應做他的皇後。
冊封前夜,我想親口告訴他:往後我不再想著出宮了。
我卻見宮人正往裏搬一箱舊物,最上麵是一件女子的嫁衣。
兩年前,他叫人照著給我做過一模一樣的衣裳。
宮人問舊物如何安置。
他滿眼欣喜:“淺淺和我賭氣三年,我便寵了與她相似的妹妹三年,如今她終於忍不住要回來,我自然江山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