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氏集團爆雷害死員工那天,新聞報道丈夫陸衍洲跳樓自殺。
他給我留了遺書:
對不起,下輩子再讓你過好日子。
為了保住陸氏最後的基業,我替他給死去員工的家屬贖罪。
每周去下跪磕頭,被打得遍體鱗傷也沒有抱怨過一句。
五年時間,我幫陸衍洲還清了九個億。
把救活的公司交還公婆那天,他們接過文件,依舊沒個笑臉。
我不怨。
因為醫生說我癌細胞已經擴散至全身,活不過這個月了。
可我躺在出租屋等死時,手機卻響了。
打電話的,是去世了五年的陸衍洲。
"老婆,我沒死。"
"五年的考驗你過關了,你證明了自己是能和我同甘共苦,共度餘生的人。"
"媽終於點頭,獎勵就是下個月的婚禮......"
話沒說完,突然擠進來他青梅撒嬌的聲音:
"衍洲哥,要不是我出主意,她一個孤兒怎麼證明自己配得上陸家?"
陸衍洲的語氣寵溺:
"知道了,明天帶你去拍賣會,我買單。"
那頭笑聲刺耳。
這頭我疼得攥爛了床單。
他花五年等我交出一張滿分答卷。
而我已經沒有命接受所謂的獎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