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是頂流,全網都羨慕我有個明星姐姐。
可隻有我知道,她每個月打給我的生活費隻有五百。
我沒問,姐姐十五歲就出來跑龍套養我,那時候我倆吃泡麵都是過年。
現在她站在聚光燈下光鮮亮麗,背後全是還不完的人情債。
我不能再當她的拖累,五百塊我掰成四瓣花。
早飯啃饅頭,午飯吃食堂素菜,晚飯經常省掉。
冬天舍不得買棉服,我就把兩件秋天的衣服套在一起穿。
這個學期的學費沒湊齊,我開始在學校附近的酒吧做服務生。
沒去幾天,我在酒吧端盤子的照片被人拍了,第二天就上了熱搜。
標題寫的是:
【頂流謝扶光的親弟弟深夜混跡酒吧,麵容憔悴疑似學壞。】
配圖裏我穿著工作服,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。
我姐的電話連夜就打了過來:
“謝嘉樹,你想氣死我是不是?”
“我每個月給你打兩百萬,不夠你就說,三百萬四百萬都行!”
“再敢去那種地方我打斷你的腿!”
聽著電話掛斷的嘟嘟聲,我徹底懵了。
兩百萬?姐你走的天地銀行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