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期間,五人小團體終於打卡了爆火的超長蛋撻。
店員剛端上桌,女友便搶先切下最中間那一塊遞給我。
兩個青梅也一反常態地附和:
“你最愛吃甜的,這塊特意留給你。”
我心頭一暖,毫無防備地咬了一大口。
下一秒,濃烈的芥末混合著變態辣直衝腦門。
我被嗆得眼淚狂飆,連連幹嘔,曾經做過手術的胃劇烈翻滾。
她們四個卻齊齊舉起手機,對著我狼狽的樣子狂笑。
那個新加入我們圈子的學弟笑得彎下了腰:
“我就說南硯哥最信任你們,肯定看都不看就吃吧!打賭我贏了!”
女友蕭明月護著學弟,一邊笑一邊敷衍我:
“拍個搞笑視頻而已,你別掃大家的興行不行?”
我捂著絞痛的胃,冷汗浸透了後背。
我忽然想起了過去的十年。
遇到危險時,她們總習慣性地擋在這個漂亮學弟身前;
分蛋糕時,隻有我永遠拿到邊緣那塊。
這十年來唯一一次將最好的捧到我麵前,卻是一場為了博另一個男孩開心的惡作劇。
我拿紙巾擦去痛出來的生理性鹽水,平靜地將手裏的殘渣扔進垃圾桶。
連同這十年的青春與真心,一起留在了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