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我跟著我爸進了京圈豪門,算是掉進了福窩。
可實際上,我每個月的生活費隻有兩百塊。
豪門繼子不好當,為了不讓我爸難做,我沒聲張。
兩百塊連吃飯都不夠,我隻能拚命去兼職。
早上在學校食堂打飯,周末去酒店傳菜。
鞋底磨穿了,我墊層鞋墊繼續穿。
繼姐和繼兄總用鄙夷的眼神看我,我也隻當沒看見。
這個月考試多,少上了幾次班。
聽說周六有場訂婚宴,工資翻倍,我立刻報了名。
可我做夢都沒想到,訂婚的竟然是我繼姐。
我端著盤子出現在會客廳時,全場死寂。
我穿著製服,在一群珠光寶氣的賓客裏像個小醜。
繼兄冷哼一聲,打破了平靜:
“媽給你那麼多錢不夠你揮霍,非要來這演苦情戲博眼球?”
繼姐的笑也淡了:
“你嫌媽給的錢少可以說,何必讓別人覺得家裏虧待你?”
我爸急得紅了眼:
“你姐訂婚,你說有事來不了,就是來做這個?”
繼母壓低聲音:
“每月兩百萬都不夠花?你要是沾了壞習慣,趁早滾出這個家!”
我托著餐盤,不敢置信地掏了掏耳朵。
兩百萬?!歡樂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