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少爺認祖歸宗後,我這個假少爺每月生活費變成五百。
五百就五百,鳩占鵲巢二十年,沒被掃地出門已是恩賜。
我早餐吃饅頭,衣服買清倉,能走路就不坐車。
日子再窮我也認了,可架不住真少爺三天兩頭作妖。
那天他在客廳直挺挺暈過去,剛好砸在我身上。
姐姐一把推開我:
“他剛回家,你用得著這麼排擠他嗎!”
爸媽也沉著臉警告:
“以後別再欺負弟弟。”
我百口莫辯,隻能把委屈咽進肚子裏。
直到爺爺壽宴那天,滿廳權貴,送的不是玉雕就是古董。
獻禮環節,我低著頭遞上一個拚夕夕三十塊的保溫杯。
接著,真少爺打開了一個紅絲絨盒子。
不用看也是好東西,畢竟他總不會比我缺錢。
我閉緊眼睛等挨訓,卻聽見賓客竊竊私語:
“這傅家兩位少爺,怎麼一個比一個窮酸?”
我猛地睜眼,他的盒子裏竟然是一條廉價的手編紅繩。
姐姐立刻黑了臉:
“每個月給你們那麼多錢,就送這個?”
爸媽氣得拍桌子:
“每月一千萬都不夠?
錢呢!”
一千萬?
我懵了,卻發現真少爺也懵了。
合著我們兄弟倆窮得整整齊齊,富得另有其人是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