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珠寶設計幫妻子公司狂賺三個億,她激動地說要帶我去冰島看極光。
最後卻隻扔給我一台幾十塊的塑料極光投影燈。
“最近走不開,在哪兒看不是一樣?你最懂我。”
我抱著燈回家,兩天後卻在她男助理的朋友圈裏看見了她。
冰島的玻璃屋裏,她架好望遠鏡,助理手上戴著極光藍鑽,配文:
“最愛重承諾之人,百忙之中也要陪我看極光”
底下第一個點讚的人,是我老婆。
原來走不開的人,早已飛了八千公裏。
而我桌上,巨頭公司寄來的年薪兩百萬邀約已經被咖啡杯壓了六天。
那套讓她賣爆的設計圖紙,專利權人隻有我。
她還在催我優化下一代珠寶的方案,語氣像在吩咐一個隨時能換的供應商。
我把那台投影燈對準天花板,打開。
廉價的綠色光點晃了兩圈就滅了。
跟她許過的每一句承諾一樣。
我拿出手機打給我的律師好友:
“幫我準備一份追責告知,外加一份離婚協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