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明燭曾是我最棘手的對手,也是我最隱秘的愛人。
她是隻手遮天的地下女大佬,我是派來調查的神探。
那時我們勢均力敵,連相愛都像一場廝殺。
她截我的線人,我端她的老巢。
我們在白天把對方逼上絕路,又在深夜的暗巷裏撕咬接吻。
她聲音低啞:
“認輸吧,跟我結婚。”
我笑著把手銬拍在她肩膀:
“等你進去,我天天探視。”
後來我險些真將她送進去。
她卻截走證據,用藥抹掉我的記憶,把我鎖進老宅。
再醒來,她說我們是合法夫妻。
我信了。
直到她身邊多了個男孩,眉眼和性格與我八分相似。
他戴著我的婚戒,笑問我:
“長風哥,聽說你從前骨頭很硬?”
晏明燭替他攏好外套,沒有糾正。
後來,我們同時被綁架。
綁匪讓她當眾選一個。
她徑直替他解開繩索。
有人問,那晏先生呢?
她看了我一眼。
“七年,膩了。”
我沒有哭。
她不知道,我早已恢複記憶。
我留下,是因為還想贏她一次。
直到她牽著別人離開,我才承認,我隻是還愛她。
那些證據,我留了備份。
從前說天天探視,是情話。
現在,我隻想讓她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