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第五年,謝臨舟終於等到了嫡姐與夫君和離。
她當年不肯隨他赴邊關,借口病重,退了兩家的婚約。
後來謝臨舟負傷歸京,我嫁給他,陪他從一間漏雨的舊宅,住進如今的將軍府。
他待我並不壞。
我夜裏咳得睡不著,他會披衣起來替我煎藥。
府裏有人說我出身低,他也曾當眾替我撐腰。
所以他說要與我和離時,我恍惚了。
謝臨舟卻遞來另一張庚帖。
“韓校尉是與我同生共死的兄弟,絕不會虧待你。”
我將庚帖推了回去。
“日後的路不勞將軍煩心。”
謝臨舟卻以為我在說氣話。
可嫡姐喜轎入府那日,我便後院離去,去往千裏之外的煙雨江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