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天生的電動車人格,我走位靈活。
有人吵架,我繞行兩百米。
情敵陰陽怪氣,我秒躺平:“你說得對,我是廢物。”
不合適的環境我跑,傷害我的人我離他十萬八千裏。
世界以痛吻我,我直接一腳油門騎走。
後來我成了校草的女朋友。
他是全校公認的太子爺,高嶺之花,追我時轟轟烈烈。
我每天戰戰兢兢,生怕卷進什麼豪門修羅場,天天在琢磨怎麼體麵分手。
直到在階梯教室後門,我聽到他和兄弟低笑:
“打賭而已,玩兩個月就分,就她那種窮酸樣,還真以為我能看上她?”
暗處的我擦了擦冷汗,差點笑出聲。
嚇死我了,還以為得陪他演虐戀情深。
校草回到座位時,微信已被我拉黑,情侶空間秒解綁,就連一起合作的課題,我也申請了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