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血鬼想成為人類活在陽光下,是有代價的。
每年生辰夜,我必須吃下自己和親近之人心頭血凝結而成的血珀。
否則,我就會被陽光灼燒至死。
可今年,女友和兩個青梅來找我時卻兩手空空。
兄弟許星河跟在最後麵。
他的脖子和手腕上戴著三枚紅得刺眼的血珀。
那是女友溫黎和兩個青梅蘇芷、林婉的心頭血。
許星河笑盈盈地晃了晃手腕:
“你說她們的心頭血能轉運,正好我下月麵試!”
我的嗓子沙啞:
“為什麼沒人想起我,我隻要一滴血就行......”
蘇芷靠在門框上:
“我們的血,想給誰就給誰,你一個大男人別胡鬧。”
林婉雙手抱胸:
“又不是借了不還,等他麵完試就摘給你,至於甩臉子嗎?”
溫黎幫許星河切了塊蛋糕:
“你以前拿的還少嗎?別太小家子氣了。”
窗外的天際已經泛起魚肚白。
我的指尖剛觸碰到微弱的光線,就開始像紙灰一樣剝落、飄散。
沒人注意到這一幕。
因為她們正圍著許星河,有說有笑。
我往陰影裏藏了藏,鬆開了攥緊的拳頭。
算了。
人間沒了留戀,我也該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