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盛寒音地下戀六年,我們在律所裝了六年的死對頭。
她說辦公室戀情影響公平,我便配合她避嫌。
她當眾刪掉我的項目署名,將我熬夜做的案卷推給別人。
“他還不夠格。”
我質問,她便淡淡一句:
“有意見,可以辭職。”
同事笑我們八字不合,我也跟著笑。
直到我打贏那場並購案,律所設宴慶功。
有人聊起剛回國的白初衡:
“盛律師親自接機,還把身邊的位置留給他,真夠上心。”
另一人接話:
“人家是小師弟,跟咱們能一樣?”
我攥緊酒杯,沒吭聲。
席間,我被客戶灌得胃痛,隔著人群向她求助。
她卻替白初衡接過酒杯:
“他胃不好,我替他喝。”
有人起哄:
“今天這麼體貼,不怕大家誤會你在追白先生?”
她低頭看他:
“我單身,他未婚,怕什麼誤會。”
我衝進洗手間,吐得眼眶通紅。
門外,同事壓低聲音:
“原來盛律師也會心疼人,我還以為她對誰都像對你那麼狠。”
我扶著洗手台,看了自己很久,竟有些陌生。
這些年,我替她的每一次傷害找好理由,卻沒有一次,替自己說過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