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會抽獎時,我抽中了讓總裁實現一個願望的獎勵。
和沈清商地下戀五年,我想要的,不過是一張能擺在辦公桌上的合照。
可我目光剛落到她身上,她就猜到我要說什麼,輕輕搖頭。
我隻好改口,要了三天年假。
她帶頭鼓掌,神情終於鬆下來。
這些年她總說,我剛坐穩財務主管的位置,不能讓旁人把我的成績歸到她身上。
我便刪掉朋友圈,不戴情侶戒指,連聚餐都坐離她最遠的位置。
晚宴結束,攝影師叫住她,說還缺一張放在企業年冊裏的生活照。
行政部的葉青洲被同事推到她身邊。
有人故意起哄:
“沈總,您和葉秘書站一起,倒像一對新婚夫妻。”
“難怪葉秘書的午餐都是您親自送過去的。”
我等著她否認。
可她隻是替葉青洲拿著公文包:
“別站風口,容易著涼。”
葉青洲側過臉問她:
“那拍完,照片能放你桌上嗎?”
“可以。”
我低頭看著那張年假兌換券,慢慢撫平了紙角。
原來一張照片並不難求。
她不是怕鏡頭照見愛情,隻是不願那個人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