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門三個孩子裏,我是最拿不上台麵的那個。
大姐忙著繼承公司,假少爺弟弟忙著參加宴會。
隻有我這個從山裏接回來的野人真少爺,被送去老宅照顧癱瘓的爺爺。
照顧爺爺的第一個月,家裏撥給我的療養費到賬三百。
我沒覺得哪裏不對。
畢竟大姐能替家裏賺錢,弟弟能哄父親和母親開心,我隻會種菜養雞,三百塊已經不少了。
三百就三百,山裏人有山裏人的活法。
買不起進口蔬菜,我就在院子裏種。
請不起護工,我每天給爺爺擦身、翻身,半夜定時起來喂藥。
為了給他換一台新的製氧機,我白天挖藥材,晚上替鎮上的人編竹筐。
攢了大半年,我終於湊夠一萬八千塊。
機器送到老宅那天,父親和母親正好帶著大姐和弟弟過來看爺爺。
大姐帶來頂尖醫療團隊,弟弟送上千萬元的野山參。
隻有我灰頭土臉地拎著野菜,抱著一萬八的國產製氧機。
弟弟瞥了一眼我懷裏的製氧機,故作驚訝。
“家裏每個月給三百萬療養費,你就給爺爺買這種便宜貨?”
大姐臉色驟沉,厲聲質問:
“九個月兩千七百萬,你把爺爺的救命錢花哪兒去了?”
我愣愣地吞咽口水,抹了把灰撲撲的臉。
我們山裏人最實在了,該是多少就是多少!
那麼問題來了,我連錢味兒都沒聞著,這兩千七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