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半個月,我連夜趕到私立醫院的VIP產房。
想看一眼剛出生的親侄子。
卻發現門口擺著個誇張的收費閘機。
閘機上掛著個大牌子:
【窮酸親戚與狗不得入內。】
【非要進來巴結,掃碼轉賬十萬可開門一次。】
我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暴發戶放錯了樓層,抬手就敲門。
可裏麵明明有說有笑,就是半天沒人來開門。
我微信上反而收到了嫂子發來的收款碼。
“又不是不識字,別在那揣著明白裝糊塗。”
“要麼把錢轉過來我給你開門,要麼留下禮物滾遠點。”
我爸媽和大哥也瘋狂艾特我。
“反正你是個絕戶丫頭,早晚要把財產留給你侄子,現在給也是一樣。”
“別摳摳搜搜的,惹你嫂子坐月子不痛快。”
走廊的冷風吹透了我的大衣。
也吹醒了我對這家人最後的溫情。
原來在他們眼裏,我隻是個隨取隨用的無腦血包。
我冷笑一聲,轉身走向護士站,拿起座機。
“把頂層套房的免單權限給我撤了。”
“現在就去催繳費用,拿不出錢就馬上給我扒了病號服轟到大街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