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旭澤是首富獨子,而我先天性子宮發育畸形,注定做不了母親。
為娶我進門,他在秦家祠堂跪了三天三夜,挨下整整九十九道家法。
最後自請放棄繼承人身份,這才終於換來家族鬆口。
結婚三年,他總安慰我說:
"有沒有孩子,不重要。有你,就夠了。"
可秦家不能沒有繼承人。
作為秦旭澤的妻子,明知這副身子受孕,無異於搏命。
我還是一次次嘗試,吃藥、手術,疼到蜷縮,吃盡苦頭。
又一次沒懷上後,我攥著化驗單,滿心愧疚去找秦旭澤道歉。
書房的門虛掩著。
他正把我的雙胞胎妹妹摟在懷裏,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疼惜:
“你身子弱,生孩子的苦,哪舍得讓你受。等你姐把孩子生下來,我就和她離婚。”“你們長得一模一樣,她生的孩子,一定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