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林家認回的第二天,我就用親爸給的見麵禮,悄悄買下一座煤礦。
小時候大雪封山,家裏斷了煤。
養父抱著我守了一夜冷爐子,我差點沒熬到天亮。
所以哪怕回了豪門,我還是每天早出晚歸,回來時臉和衣服都黑得看不出原樣。
假千金捂著鼻子躲我。
“姐姐,你到底去哪兒了?家裏又不缺你掙錢。”
我沒解釋。
親爸也沒追問,隻讓人每天給我留著熱飯。
那年冬天,極寒席卷全城。
電停了,氣斷了,林家酒店擠滿了逃來的住戶。
鍋爐裏的煤隻夠燒半小時。
走廊裏,孩子凍得哭不出聲;我媽把大衣裹在老人身上,自己冷得直打哆嗦。
假千金帶來一個煤商。
對方讓人把兩車煤停在酒店門口,卻不許卸。
“林總,簽了酒店轉讓書,再讓你親閨女跟我走,這煤就是你的。”
親爸把筆摔在地上,將我護到身後。
煤商冷笑:“那就等著停爐吧。”
我看了眼停在門口的兩車煤,沒忍住問:
“爸,咱們為什麼非要他的?我在兩條街外存了八百噸,城郊那座礦還沒挖完。”
“我礦裏的煤,都夠咱們燒兩百年了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