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謝承淵成婚四年,他把我寵成了滿京城最令人豔羨的女人。
我隨口說喜歡江南,他便為我修了一座水榭;
我被貴女當眾羞辱,他第二日便讓對方滿門離京。
所有人都說,鎮北侯愛我如命。
直到他失蹤六年的青梅被從北狄救回。
那夜,他隻用一句話,便定下了我的結局。
“三日後畫舫失火,你會意外墜江。”
他將龜息丹放進我掌心,說藥效隻有六個時辰。
待我下葬,他會命人開棺,將我送去江南。
母親替我備好壽衣,弟弟勸我別不識大體。
我的死,既能讓謝承淵風風光光迎娶心上人,也能洗清娘家靠賣女求榮的罵名。
他們都覺得劃算。
出殯那日,謝承淵扶著失而複得的青梅,親手為我蓋上棺木。
他俯身低聲安慰:
“別怕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我隔著棺蓋聽見母親的哭聲,忽然笑了。
他們不知道。
昨夜,我已經把那顆龜息丹換成了真正的毒藥。
既然所有人都盼著我死。
那這一回,我便不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