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川求娶我時,隻是個連進殿鞋底都會漏雨的窮舉子。
父皇嫌他門第低,要替我另擇駙馬。
他卻跪在宮門外整整兩日,當著百官的麵發誓。
“臣此生隻求昭華公主一人,絕不納妾,也絕不負她。”
後來我替他頂住世家彈劾,拿自己的封地替他推新政,陪他從寒門進士到當朝首輔。
成婚九年,他果然隻有我。人人都羨慕我賭贏了一場真心。
可每年秋闈放榜後,他都會親自去江南書院住半個月,說要祭拜當年的授業恩師。
我從未跟去過,直到今年,我想給他一個驚喜,提前到了書院。
卻在縣衙的舊戶冊上,看見了他的名字。
戶主謝臨川,妻蘇晚棠。立戶時間,是我們大婚後的第二年。
我找到那座小院時,謝臨川正在替她晾曬洗好的被褥。
女人低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