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少爺回來那天,說自己跟了個高人修行三年。
他給爸媽每人送了條開過光的紅繩,給大姐求了塊平安玉。
唯獨看著我,皺了下眉:
"這個弟弟身上業障太重,不化解,會連累全家。"
迷信的爺爺當晚就給我房間全掛上了符咒。
第一次驅邪,真少爺讓我跪在碎瓷片上兩個小時。
我膝蓋血肉模糊,爺爺在門外念佛,說是替我贖罪。
第二次,他往我嘴裏灌不明液體,說是化煞的藥引。
我吐了三天,瘦到脫相。
第三次,他拿點燃的香燙在我的後背。
大姐進來看了一眼,轉身就走,丟下一句:
"你哥哥也是為了這個家好。"
我出國前一夜,他說要做一場大法事,徹底斷我的孽根。
他用黑布把我從頭裹到腳,再把我捆在椅子上。
拔出那把她一直供在案上的桃木劍。
劍出鞘,卻是金屬的聲音。
我被捅死後,爺爺趕到,第一句話卻是:
"快把劍藏起來,別讓外人看見。"
再睜眼,我回到了法事開始前,我輕輕敲響了爺爺的房門。
"爺爺,哥哥說您修了一輩子佛,今天要親自給您灌頂加持。"
爺爺高興得老淚縱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