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謝嶼從地下室熬到公司敲鐘上市的第七年,我們要結婚了。
籌備婚禮時,我滿心歡喜的拿著自己夢想中婚禮的策劃書找他,
他卻滿臉不耐:
“現在大環境不好,辦那麼隆重你是想掏空公司嗎?”
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,我心疼了。
於是我默默咽下委屈,將憧憬多年的海島婚禮徹底推翻。
退了定製婚紗,取消了接親車隊,
最後甚至連鑽戒都沒買,隻打算請兩家人吃頓便飯。
謝嶼鬆了口氣,摟著我誇我懂事顧家。
直到婚宴前三天,我去公司給他送熬了一上午的養胃湯。
卻在謝嶼辦公室門外,透過虛掩的門縫,
看見他將一個價值三百萬的包送給了新來的實習生。
女孩受寵若驚:
“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謝嶼滿不在乎地笑了笑,語氣縱容:
“不過是點小錢,隻要你喜歡,為你花多少都值得。”
保溫桶的提手勒得手指發麻,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三十塊錢的舊單鞋。
想起這些年為了幫他周轉資金,我連一件過百的衣服都舍不得給自己買。
沒有推門質問,我隻是轉身。
平靜地在心裏取消了這場委曲求全的婚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