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裴昭華外派南城的三年裏,生活習慣全變了。
她以前從不碰任何甜食,如今卻開始變得嗜甜;
穿衣風格也從我常買的冷硬黑白,變成了溫柔的暖色係。
我一直以為她隻是入鄉隨俗,沒當回事。
為了盡早結束異地,我拚命連軸轉了兩年半,
終於拿到了去南城的調任批書。
我滿心歡喜地瞞著她,拖著行李箱站到她公寓樓下,想給她一個驚喜。
卻看見她正和一個年輕男孩並排坐在長椅上。
男孩自然地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奶茶,
指著她身上的卡其色風衣笑著打趣:
“我就說我挑衣服的眼光最好吧?”
“比你未婚夫給你買的那些老氣西裝好看多了。”
裴昭華沒有反駁,反而低低地笑了,眼神是我三年未見的縱容:
“是,你眼光最準。”
那一刻,我捏著調任書的手徹底僵住。
原來她的改變從來不是因為南城的水土,而是因為另一個人。
我沒有上前質問,隻是將調任書扔進垃圾桶,安靜地拖著行李箱原路返回。
裴昭華外派的第三年,連同曾經愛我的那顆心,早已麵目全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