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商界,我和沈辭是死咬對方脖頸不放的野狼。
我們白天在談判桌上互相做局、拚個你死我活,
晚上卻在頂層套房裏癡纏沉淪。
這是一種極度危險又迷人的拉扯,我們把對方當成唯一的同類。
上個月,我的公司遭遇史無前例的做空,資金鏈徹底斷裂。
為了保住他,我主動扛下了所有經濟犯罪的指控,
將最後的核心技術無償轉讓給了沈辭的集團。
我以為這隻是上位者的一場置之死地而後生,
那個與我勢均力敵的男人定會拉我出泥潭。
在檢方傳喚我的前,我想見他最後一麵。
可我發現別墅的密碼被改了,連大門都進不去,隻能狼狽地翻過雕花鐵門。
卻看到他正將那個平時木訥唯諾的閨蜜抱在腿上。
沈辭親昵地刮著她的鼻子:
“我確實愛過她。”
“可我更想把她的帝國,送給你做嫁妝。”
我站在門外的暴雨裏,看著我的商業版圖成了別人的嫁妝。
在這場自詡勢均力敵的愛情博弈裏,原來隻有我交了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