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和親國書,讓我這個敵國公主成了大晟太子妃。
蕭承晏疑我、防我,也厭我入骨。
成婚十年,他從未踏進我的寢殿,卻將陪他從微末走來的女謀士沈知微留在東宮,與她談兵法、論天下,許她一生知己之情。
我曾以為,隻要兩國不起戰火,夫妻之間相敬如賓,也算圓滿。
直到叛軍攻破皇城。
蕭承晏帶著沈知微從密道離開,卻在得知我被困東宮後,孤身折返。
他殺穿重圍,把象征儲君身份的玉璽塞進我懷裏,又將我交給最後一名暗衛。
自己卻留在宮門前,為我攔下追兵。
我不肯走,隔著漫天箭雨問他:
“你既如此厭我,為何還要回來?”
蕭承晏擦去唇邊的血,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你是敵國送來的和親公主。”
“若你死在大晟,兩國必會再起兵戈。”
“孤救的是邊境十萬百姓,不是你。”
那一日,他以血肉之軀守住宮門,直到被萬箭穿心。
臨死前,他望著沈知微離開的方向,艱難地說:
“若有來生,我不做太子了。”
“隻想陪她去江南開一間書院,做一對尋常夫妻。”
原來他為我而死,是儲君的責任。
他想與之共度餘生的人,從來都不是我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和親車駕抵達大晟的那一天。
金殿之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