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入侯府的第一夜,夫君兵敗,城門被破,侯府被圍。
敵軍揚言要將侯府女眷抓去充軍奴。
“將門女眷,寧死也不能受辱!”
婆婆話落當場自盡,大嫂跳井,夫君胞妹服毒。
我隻能跟著將百草枯一飲而盡。
她們一一倒下,隻有我毒發緩慢,癱坐在地奄奄一息。
卻沒想到半響後,侯府外的打殺聲停了。
“兒媳,我們這出戲可夠真?”
渾身是血的婆婆忽然譏笑著起身。
“當年皇上給二郎和你指腹為婚,可你走丟十年,二郎早已與你養妹瑤兒兩情相悅。”
“你卻非要回來橫插一腳,就休要怪我們騙你自盡了!”
“百草枯毒發需三日,剛好讓你吃完二郎和瑤兒的喜宴,再安心上路!”
原來婆婆自刎用的是變戲法的伸縮刀。
大嫂跳的井是剛挖的一尺高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