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和發小抱著流浪貓回家時,我正忍著劇痛在廚房分裝熬好的安胎骨湯。
沈清漪孕七月,我每天都要撐著為她熬高品質安胎骨湯。
醫生得知後,警告我晚期骨肉瘤不能過度消耗,必須臥床靜養。
可沈清漪不知道,隻以為我這個閑人在家熬湯很輕鬆。
她見我拿著儲鮮袋出來,順手就接過去遞給了陸子衿:
“你不是說小貓虛弱?拿去喂吧。”
我伸手想搶回來:
“那是我給你和寶寶熬的。”
陸子衿眼眶立刻紅了,裝作委屈的模樣,沈清漪下意識皺起眉斥責我:
“骨湯還能再熬,分一點給貓救命又沒關係,別這麼小氣。”
我看著她理所當然的臉,隻覺得骨頭裏的脹痛一路蔓延到了心臟。
第二天去複查,醫生讓我立刻辦理住院。
並提醒我,我的身體可能撐不到孩子出世。
我給沈清漪打電話,她正在陪陸子衿給小貓做檢查。
“我可能要提前住院手術。”
她沉默片刻:
“你先在醫院等我,貓咪這邊不能沒人簽字。”
我握著手機,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先照顧它吧。”
這一次,我不再等她簽字,也不再等她分出一點時間。
因為我已經決定,餘下的日子隻為未出世的孩子祈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