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是討好型人格。
被搶了玩具,我誇他眼光好;被當眾嘲笑,我誇她嗓門亮。
所有人都說,我母親雷厲風行,怎麼生了我這麼個軟包子。
沒人知道,我是判官轉世,惡語出口成真。
六歲時被小狗咬傷,我一句再也不想見你,它隔天便口吐白沫。
我傷心欲絕,從那以後,再不敢說一句重話。
母親千億家業,卻久病纏身,她怕我遭人欺負,為我選了三個養兄。
他們代我掌管集團,也將我護在手心。
直到母親病逝,他們從孤兒院接回了共同的白月光。
為了她,哥哥們不再寵我。
把我的禮服給了她,主臥也給了她,我都忍了。
直到今天,他們擅自注銷了母親和我共同創立的慈善基金,
取走所有錢,隻為給她買一座莊園。
我紅著眼質問,大哥卻冷笑:
“傅家的錢都是我們兄弟賺的,怎麼花是我們的自由。”
白月光躲在他身後:
“算了吧,妹妹生氣了,我心裏過意不去。”
二哥三哥嗤笑出聲:
“生氣?你就是打她一巴掌,她都會誇你打得好。”
看著他們的樣子,我笑了。
既然善言無用,那我就讓你們知道,什麼叫惡語成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