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周年,沈既白用係統抹去了我們相愛七年的記憶。
他摘下婚戒,告訴我:
“我是你哥哥,你是我最寵愛的妹妹。”
“你生了重病,才會什麼都不記得。”
我乖巧地應了,從此做了他的小跟班。
第一周,他帶回了念念不忘的初戀。
我被安排睡在客房,聽著他們的動靜徹夜難眠。
第二周,他帶白月光回來慶生。
吹滅蠟燭,一片漆黑的時候,
我聽到耳邊有粘膩的水聲。
第三周,我記憶中的閨蜜穿著我的睡衣,從他臥室走出來。
我偷偷和她說,我哥哥不是好人。
可閨蜜轉頭就告密。
沈既白也第一次對我發火:
“少胡思亂想。”
直到那天整理閣樓,我找到了一張婚禮照。
照片上,他跪著為我戴上婚戒,背麵是他的字:
“此生唯一。”
我沒有再問。
半年後,他終於玩夠了,重新戴上婚戒,等待係統解除我的記憶封鎖。
他不知道,係統並未抹去我這半年的記憶,
包括我替他和那些女人洗過的床單。
他捧著花:
“清清,我回來了。”
我看著他,輕輕笑了。
“哥哥,你終於把遺憾都補完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