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子沈硯大婚,我端坐主位。
看著沈硯跪地敬茶,笑容端正,舉止挑不出半點錯處。
可茶盞遞來的一瞬,我指尖猛地一頓,他的氣脈不對!
沈家上下無人知曉,我不光是個吃齋念佛的老太太,更是看相一脈的最後傳人。
我一手帶大的沈硯,天生“玄武守命”,氣運極沉。
眼前這人,雖頂著一模一樣的五官、身形,
連左手虎口那道幼時的舊疤都不差分毫。
可眉心卻浮著一團散灰,命宮枯敗如死木。
借著接茶的動作,我指腹不經意搭上他的手腕。
這一探,我心底掀起驚濤駭浪。
皮相分毫不差,可那副皮下掩藏的骨相和命格,根本換了個人!
有人李代桃僵,頂了我孫子的身份!
我垂下眼,將茶盞重重擱在桌上。
清脆聲壓過了滿堂喧鬧。
我依舊慈祥笑著,聲音卻透著不容置喙:
“來人,關門!“
四周守候的黑衣保鏢瞬間湧出,主宅大門轟然關閉,重重落鎖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人:
“今天這杯茶喝完前,誰也別想踏出沈家半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