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往昆明的航班遭遇雷暴時,機身劇烈顛簸。
男友顧臨川以為飛機要失事,顫著手給因暈機改坐高鐵的閨蜜宋妍發去遺言。
“妍妍,如果我回不去,你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哥哥和竹馬也輪流給她留言,爭著把銀行卡密碼和未說出口的牽掛交代清楚。
盡管廣播反複提醒隻是氣流顛簸,不會有生命危險,他們還是紅著眼睛惦記不在飛機上的宋妍。
卻沒人管坐在旁邊的我。
顛簸中,我額頭重重撞上行李架,鮮血流了滿臉。
男友隻塞給我一張紙巾,便繼續低頭確認宋妍有沒有收到消息。
飛機平安落地後,他們衝出到達廳,劫後餘生般抱住提前趕來接機的宋妍。
四個人哭哭笑笑,慶幸彼此還在。
沒人發現我獨自去了機場醫務室。
沒人記得,這趟旅行原本是為了慶祝我結束三年援外任務。
群裏,他們興奮地商量著第二天一起去大理。
我擦掉額角的血,默默退掉自己的聯程機票,改簽去了廣州。
生死關頭,他們牽掛的始終隻有她。
既然如此,餘下的路,我也不必再陪他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