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我收到了青梅送來的一張黑卡。
貼著的紙條寫著:祝幸福。
賀清辭看見後沒說什麼,隻是在婚車上鬆開了牽我的手。
此後五年,這隻手都沒再主動握過來。
這場家族聯姻我是願意的,甚至連婚禮的各項流程都親自操持,
生怕不夠體麵讓她在朋友麵前丟了麵子。
可假少爺林洛白卻告訴她,新婚前夜我和季淩霜打了電話,滿是不舍。
可那隻是季淩霜出國的告別,她隻想最後道一聲珍重。
從那以後,賀清辭的溫柔全給了林洛白。
她陪他挑生日禮物,說:
“隻要洛白喜歡,多貴我都買單。”
她陪著他出席慈善晚宴,說:
“他膽子小,我不陪著他會害怕。”
我生病住院,她讓助理送花。
林洛白崴了腳,她親自背他下六層樓梯。
我質問過一次。
她眼神疲憊,像在打量一個不可理喻的人:
“你心裏不是還裝著別人嗎,何必要求我。”
那天我在醫院走廊坐了一整夜。
重活一次,在婚約送到宋家那天。
我平靜打開了季淩霜的聊天框:結婚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