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家宴,周景聿當著兩家人的麵,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他。
我和他戀愛長跑七年,連婚紗都偷偷試過三次。
所以他說完,我眼淚還沒掉下來,就先點了頭。
包廂裏卻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。
他妹妹舉著手機,笑得直不起腰:
“我就說她肯定答應!哥,願賭服輸,紅包拿來!”
周景聿收回戒指,隨手扔進桌上的月餅盒。
“剛才玩遊戲輸了,別當真。”
我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母親有些不忍:
“這種事怎麼能開玩笑?”
他低頭回消息,屏幕上是初戀剛發來的自拍:
“她又不會生氣。”
“何況以後我本來就會娶她。”
為了今天,我推掉了回家陪外婆過節的車票。
我還以為他讓我穿得正式些,是終於準備給我名分。
原來隻是怕遊戲不夠逼真。
我忽然覺得那枚戒指很眼熟。
看了禮品盒才知道,那是超市月餅禮盒的贈品。
而我竟然為了它,緊張了一下午。
手機亮起,外婆發來院子的照片。
石桌旁照舊擺著三把椅子,我那把上,多了一件男士外套。
外婆說,隔壁那個等我一起賞月的孩子,今年也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