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一個月,我的外賣就丟了不下十次。
跟室友吐槽,室友勸我大度:
“不就一份飯嗎?沒想到你這麼小氣。”
跟輔導員反應,輔導員勸我別鬧:
“同學之間要包容,你報複心怎麼這麼重?”
我貼告示,被說內涵同學;我裝監控,被罵侵犯隱私。
直到我的外賣第二十次被偷後,我忍無可忍報了警。
後來查到竟然是我室友偷我的外賣做人情,請她社團的人一起吃。
我公布真相後,她直接爬上天台,寫下遺書說我斷了她的活路。
表白牆上也清一色地都在聲討我:
“不就幾份外賣嗎,至於這麼斤斤計較?”
“拿你外賣肯定是有困難,就當扶貧了,你格局太小了。”
我據理力爭,卻被扣上冷血自私的帽子,遭到全校孤立。
甚至有人把死老鼠塞進我被窩,我在極度的精神摧殘下,割腕自殺。
再睜眼,我回到外賣第一次被偷的那個晚上。
我沒揭穿,立刻下單了一百份寄生蟲嚴重超標的變態辣生醃。
不是喜歡吃免費外賣嗎?
吃!給我放開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