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假期,我們五個人約好去海邊坐夜航。
船上可以點一盞燈,寫下名字,留在碼頭的長廊裏。
我提前買好五盞,弟弟卻在落筆時寫錯了字。
他抱著燈,有些無措地看向姐姐。
女友便把我麵前那盞推了過去。
“你還沒寫,先讓他用,等會兒再給你買。”
我把筆也遞給他,獨自去問售票處。
工作人員說,燈已經賣完了。
回來時,她們的四盞燈已經掛好。
姐姐提議站在下麵合影,青梅接過我手裏的相機,又遞了回來。
“還是你拍吧,你最會找角度。”
弟弟想拉我過去,女友卻說船快開了,先拍一張別耽誤時間。
我站在幾步之外,透過鏡頭看她們。
弟弟的名字寫得有些歪,姐姐替他扶著燈,另外兩個人笑著等他抬頭。
這樣的等待,我好像很少有過。
我蹲下係鞋帶,她們會邊走邊說,快跟上。
我買水回來,合照已經拍完,總說下一站再補。
海風吹過長廊,四盞燈輕輕碰在一起。
我忽然覺得,那盞沒買到的燈,也不必再找了。
這一程,他們已經有人照亮。
而我不該一直站在暗處,等誰想起。